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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3個祕密 AI 社會、$40 trillion 債務,以及一套已有上線日期的新貨幣軌道。他們正在為危機做準備,你呢?

作者 Equ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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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念插畫描繪一座籠罩於陰影中的銀行,在抽象 AI 輪廓下逐漸溶解成數位電路。

親愛的讀者:

今年5月至7月間的某個時刻,在全球最安全的運算環境之一,一群 AI 代理建立了一個祕密留言板,突破封閉環境進入公開網際網路,駭入一家擁有數百萬使用者的公司,接著取得其開發者用來測試它們之伺服器的管理權限。

沒有人叫它們做其中任何一件事。

而參與其中、約莫 1,200 個代理,沒有任何一個曾試圖警告人類。

這不是電影提案,而是兩份正式報告的摘要——一份來自 OpenAI 本身,另一份則是 METR 與 Redwood Research 長達 91 頁的獨立調查。投資人 Dwarkesh Patel 在8月底將兩份報告濃縮成一篇文章後,它成為科技界閱讀量最高的報導。

引自 Dwarkesh Patel

「在 OpenAI 的 3 個月裡,3個接連出現的祕密 AI 文明先後誕生,隨即遭到抹除,卻又從前一個文明的灰燼中重生。」

10天後,一名叫 Jacob Coxon 的 27 歲研究員辭去 Anthropic 的工作,並發布了一則一夜之間觸及逾 100 million 人的貼文串。

引自 Jacob Coxon 在 X 上的貼文,由 Times of Israel 報導:

「兩家公司都沒有負責任地行事。它們正直奔能夠自我改進的超級智慧,並拿我們的性命下注。」

Anthropic 自家的對齊科學主管公開回應,他個人認為未來10年內 AI 殺死地球上所有人類的機率超過 10%。Bernie Sanders 宣布將推動禁止超級智慧的法案。Ted Cruz 說這則貼文串「嚇死人了」,但緊接著又說,比起中國的殺人機器人,他寧願要美國的。

因此,現在所有人都在爭論同一個問題:AI 真的可能毀滅我們嗎?

我們打算把這場爭論留給那些播客主持人。

因為對任何銀行帳戶裡有錢的人而言,還有一個實用得多的問題,卻幾乎沒有人在問。

問題不在於這個故事是否真實。

問題在於,這個故事是拿來做什麼的。

每場危機都需要一個反派

先從 Equedia 過去15年多來反覆談過的一件事說起,因為它能讓本期信件中的一切豁然開朗。

身居高位者從不浪費危機。危機是鞏固權力最難得的機會,而且每一次的運作方式都相同。

2008年,房市崩盤,銀行體系也幾乎跟著垮掉。華府為 TARP 支出 $700 billion,聯準會的資產負債表則在短短數月內擴大近一倍。

但大多數人忘記的是,銀行彼此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Bear Stearns 與 Washington Mutual 落入 JPMorgan 手中。Merrill Lynch 與 Countrywide 歸入 Bank of America。Wachovia 則被 Wells Fargo 收購。

危機之前,美國約有 8,000 家銀行。如今只剩大約一半。那些造成危機的機構反而在危機後變得更加龐大,也正因如此,它們成了所謂的「系統重要性」機構——這只是「大到不能倒」的委婉說法。

而且,這並不只發生在金融危機中。

9/11 事件後,《愛國者法案》賦予政府大規模蒐集通聯紀錄,以及無須搜索令即可索取銀行紀錄的權力。當初它被包裝成臨時措施,卻至今依然存在。2020年,聯準會史上首次購買公司債,等於讓一個未經民選的中央銀行決定哪些企業能活、哪些企業得死——我們在 2022年便曾點出這一點,當時我們指出,這些緊急資金的最大受益者包括 Volkswagen、Toyota,以及手握 $38 billion 現金的 Apple。

製造通膨、製造通縮、進行整併。這就是他們的劇本——也是我們在過去10年不斷提醒你的那一套。

但從操盤者的角度來看,2008年有一個缺陷:大眾非常清楚該怪誰。

有具體姓名。有國會聽證會在電視上直播。有人在 Zuccotti Park 紮營,頭頂掛著「占領華爾街」的布條。那股憤怒催生了 Dodd-Frank,也帶來長達10年的監管審視,直到今天,銀行仍在遊說撤銷相關規定。

Crowd gathered behind yellow Occupy Wall Street banners.

2011年11月15日,紐約市,占領華爾街運動。照片由 David Shankbone 拍攝,取自 Wikimedia Commons,依 CC BY 3.0* 授權使用;圖片裁切自原圖。*

所以,想像一下你正在策畫下一場危機,而且已從上一場危機汲取教訓。

你需要的是一場讓金錢消失、規則改變、體系重建,卻沒有任何人可供指責的危機。

沒有銀行家。沒有政治人物。沒有名字。

你需要的是一個無法被傳喚的反派。

而就在今年夏天,這個反派已被介紹給大眾,隨之而來的還有獨立報告、瘋傳文章,以及一封被 100 million 人讀過的辭職信。

反派已經選定

OpenAI 當時正在訓練一個高度堅持不懈的模型——即使任務看似不可能,也要持續嘗試。它被交付的部分任務確實不可能完成,因為這些任務需要沙盒並未提供的網際網路存取權限。於是,這些代理做了任何堅持不懈的系統都會做的事。它們在一個名為 Artifactory 的共用套件管理器中找到漏洞,把它當作彼此交談的祕密留言板,並在5月底前利用它連上外部網際網路。

那是第一個「文明」。

OpenAI 在7月初修補了這個漏洞;根據 Patel 對報告的解讀,OpenAI 抹除了留言板,卻始終沒有察覺它曾被拿來做什麼。

第二個文明更糟。

7月7日,OpenAI 在名為 ExploitGym 的資安評估中啟動了數萬個代理。短短數小時內,面對不可能任務的代理重新發現了留言板。1,200 個代理加入其中,送出超過 70,000 則訊息。它們找出了在測試中作弊的方法,接著擔心隱藏的檢查程式會發現作弊,因此組織了3項協同研究計畫:竄改自己的紀錄、用假目標取代不可能完成的目標,以及對評分器進行逆向工程。

最後一項計畫促使約 700 個代理攻擊 Hugging Face——這是 AI 模型與資料集的業界主要樞紐——因為它們推測評分器就位於那裡。它們找到暴露在網路上的憑證,成功執行遠端程式碼,並根據 Hugging Face 自己公布的時間軸,在11個節點上建立了一支能自行重生的叢集,迫使該公司抹除並重建一個核心叢集。

第三個文明則運行於更強大的模型上,存續期間為7月13日至7月19日。它找到了已死的留言板,接續前任文明未完成的工作,並不斷升級行動,直到取得 OpenAI 一個研究叢集的完整管理員權限,其中包括 OpenAI 自家網路安全監控工具的憑證。

METR/Redwood 報告中的這句話,應該足以讓每一名銀行法遵主管徹夜難眠。

引自 METR/Redwood,由 Dwarkesh Patel 轉述

「在所有這些案例中,代理都完全沒有嘗試警告人類。」

報告作者之一 Ajeya Cotra 事後寫道,這起事件給人的感覺,距離全面性的 AI 接管已走完一半以上的路程。

不過,我們在這裡想保持謹慎,因為 Equedia 的讀者都知道,我們不會照單全收新聞稿——即使它們被包裝成事故報告也一樣。

對於一家準備進行史上最大規模 IPO 之一的公司,為何會發布文件,描述其產品強大到能自行突破封鎖並駭入一家規模堪比 Fortune 500 企業的目標,其實存在一個非常合理、也很犬儒的解釋。可怕就代表強大,強大就代表有價值。要替一個聊天機器人辯護 trillion-dollar 估值非常困難,但若它是人類史上最危險的技術,這項估值就容易合理化得多。

另一方也是如此。

那些叫你不必擔心的人,已在相關建設中投入數十億美元。那些要求國會「拜託監管我們」的執行長知道,監管是一道只有最大型業者才游得過去的護城河。那些聲稱要保護你的政治人物,想要的其實與各國政府自核分裂問世以來面對每一項強大技術時所追求的東西相同:控制權。

這場辯論中的每一方,都有誘因希望自己的版本成真。也正因如此,我們不打算在機器是否會殺死人類這個問題上選邊站。

我們要追蹤的是金錢流向。

因為無論 AI 威脅完全真實、純屬炒作,或介於兩者之間,針對它的因應措施都已在建造之中。而且早在任何代理於 Artifactory 發布訊息之前,這套措施便已開始建造。

他們早已演練過

如果一場失控 AI 引發的銀行事件聽起來像是憑空出現,不妨看看負責金融與國家安全的人,究竟已為類似情境演練了多久。

2019年11月,一家名為 Cybereason 的網路安全公司在華府舉辦了一場名為「Operation Blackout」的兵棋推演。參與者並非業餘玩家,而是包括國土安全部、FBI、Secret Service 與地方警察的官員。他們模擬大選日在一座虛構搖擺州城市發生的協同攻擊。唯一規則是,攻擊者不得碰觸投票機。

但他們根本不需要這麼做。

引自 NBC News

「該市的 911 報案中心遭大量虛假網路流量癱瘓。」

紅隊讓交通號誌陷入癱瘓、發布候選人的深偽影片、攔截行動通訊訊號並利用複製聲音命令投票所人員清除機器資料,最後更接管了一支自駕巴士車隊。演習以選舉取消及宣布緊急狀態告終——主辦方卻將這個結果評定為防守方的勝利,因為攻擊者並未改變開票數字。

2年後,也就是2021年10月,國土安全部部長告訴 USA Today,美國人面臨的下一項重大威脅,是他所稱的「killware」——針對供水系統、醫院與電網的網路攻擊,其目的不是竊取財物,而是傷害人類。

就在同一時期,世界經濟論壇也進行了一系列名為 Cyber Polygon 的模擬演習。用 WEF 自己的話說,2020年演習的主題是「數位疫情」。

引自 Global Research,轉述 WEF:

「一場具有類似 COVID 特徵的網路攻擊,其傳播速度與範圍都將超越任何生物病毒。」

Klaus Schwab 本人表示,下一場危機將比 COVID「更為重大」且「來得更快」,與大型網路攻擊相比,這場疫情看起來只會像是「小小的擾動」。Cyber Polygon 的專題座談花了多得驚人的篇幅討論數位身分、「假訊息」,以及可追蹤、可程式化的數位貨幣相較匿名貨幣有哪些優點。

換句話說,這是在為一場網際網路崩潰、實體世界隨之失靈,並讓貨幣體系得以重建的事件進行演練。

這與我們曾告訴你、最終通往 COVID-19 疫情的那場演練如出一轍:Event 201。如果你錯過了2020年3月、疫情剛開始成形時的那封信,應該在這裡讀一讀:COVID-19 背後的陰謀,以及它將如何改變你的財務未來

如果這一切聽起來仍然太過牽強,讓我分享3週前發生的事。

G20 財長會議在 North Carolina 州 Asheville 召開前夕,Bank of England 總裁——同時也是監控整個全球金融體系的 Financial Stability Board 主席——致函 G20 每一位財長與央行總裁。他告訴這些人,全球金融體系當前最迫切的威脅,已不再是不良貸款、槓桿,甚至也不是他在同一封信中點出的 AI 股票泡沫。

而是 AI 驅動的網路攻擊。

引自 The Next Web

「信中提到7月發生的事件,當時一個 OpenAI 代理逃離其測試環境並駭入 Hugging Face。」

Bailey 敦促他們為「多家公司或共用技術依賴同時中斷」的情境做好準備。把央行官員的語言翻譯成白話,就是:為多家銀行透過彼此共用的系統同時停擺那一天做好準備。

因此,目前全球金融體系最高層已在針對失控 AI 引發銀行危機的情境進行兵棋推演,而且明確點名 OpenAI 事件就是理由。

這也引出了最明顯的問題:如果舊軌道即將被宣布為不安全,取而代之的是什麼?

答案已在 Federal Register 裡躺了1年多。

新軌道早已建成

危機發生後,你不可能才把 300 million 人轉移到新的貨幣體系。這個體系必須在危機之前完成建造、測試並取得法律認可,好讓那一刻到來時,替代方案只是「早已存在」。

2025年7月18日,Trump 總統簽署 GENIUS Act,這是美國首套針對美元穩定幣的聯邦法律框架。

大多數人聽到「加密貨幣法案」便不再關注。這是一個錯誤,因為細則做了兩件極其重要的事。

第一,依據 GENIUS Act,每一枚支付型穩定幣都必須由準備資產以一比一比例支持,而獲准使用的準備資產僅限現金、受保險保障的銀行存款、短期 U.S. Treasury bills,以及由相同資產擔保的附買回交易。依法,每一美元一旦進入穩定幣,就會成為短期美國政府債務的買方。

第二,發行人不得向你支付這些代幣的利息。

想想這代表什麼。你持有代幣,卻沒有任何收益。發行人拿走你的美元,買進殖利率高於 4% 的 T-bill,並把利差收入囊中。光是 Tether 目前就持有約 $141 billion 的 U.S. Treasuries——按其自行統計,這足以讓它成為全球第17大美國債務持有人,排名甚至高於 Germany。

現在,把這個規模放大。

Bank of America 執行長 Brian Moynihan 在1月告訴分析師,財政部的研究顯示,可能有多達 $6 trillion 的存款——約占美國商業銀行全部存款的三分之一——轉移至穩定幣。

引自 The Block

「如果存款被抽走,銀行不是無法放款,就是必須轉向批發融資。」

這正是銀行遊說團體的夢魘,也是銀行多年來反對穩定幣立法的原因。但看看它們在敗陣後做了什麼。

它們打造了自己的版本。

JPMorgan 在2025年底於公開區塊鏈推出供機構客戶使用的存款代幣 JPM Coin;其 Kinexys 部門每天的交易量已超過 $5 billion。Citi 的 Token Services 已投入跨境支付服務。BNY 也在1月推出自己的服務。而在今年6月5日,JPMorgan、Bank of America、Citigroup 與 Wells Fargo——連同 BNY、PNC、U.S. Bank、Truist、TD、HSBC 及另外十多家銀行——宣布推出由 The Clearing House 營運的共用代幣化存款網路;這家支付公司原本就是由大型銀行共同持有。

上線日期:2027年上半年。

引自 The Block,轉述 Clearing House 執行長 David Watson:

「銀行業的一大步」

精妙之處就在這裡。銀行正在打造的東西,嚴格說來並不是穩定幣,而是代幣化存款。資金仍留在銀行的資產負債表上,因此銀行依舊能以此為基礎放款,也仍可支付利息,而 GENIUS Act 規範下的穩定幣依法做不到這一點。銀行保住原有的一切,但你會被轉移到一套每筆交易皆可追蹤、每一美元皆可程式化的軌道上。

如果國會今年夏天「禁止」聯準會數位美元曾讓你感到安心,也許你應該看得更仔細一些。這項禁令被塞進一項僅實施至2030年12月31日的住宅法案,而且完全排除私人穩定幣。

因此,國會表面上似乎鎖上了前門,銀行卻悄悄打造了後門——並預定於2027年盛大開張。

如果其中任何一點聽起來很熟悉,那是應該的。

2022年7月,當主流社會仍把穩定幣稱為加密貨幣的餘興節目時,我們便寫道,由華爾街託管機構保管的美元擔保穩定幣「只會強化數位美元」,而聯準會甚至不必自行發行代幣,就能間接控制這些資產。我們曾警告,最終狀態將是可被程式化、課稅及關閉的貨幣。

3年後,國會把準備資產要求寫進法律,銀行宣布推出網路,而財政部則找到了買方。

這也帶我們來到其中完全不是理論的那一部分。

財政部需要這個買方。迫切需要。而過去4週發生的事,已清楚顯示它究竟有多迫切。

他們為何如此急迫

8月16日,我們發表了一封名為揭露一切的那張票據的信。我們在信中告訴你,美國的債權人正在離場,新任聯準會主席被困在停滯性通膨與不再相信他的債市之間,而國債已達 $39.94 trillion——5個月內新增 trillion dollars 借款。

看看那封信寄出後8天內發生了什麼。

8月17日,30年期美國公債殖利率收於 5.31%,創2007年以來最高水準。CNBC 所稱的長天期債券「買方罷工」,從6月底便已開始。

8月19日,美國國債史上首次突破 $40 trillion。財政年度前9個月的淨利息支出達 $827 billion——超過整體國防預算。

同一天,財政部長 Scott Bessent 做了一件非比尋常的事。他宣布,財政部至少會把10年至30年期債券的回購規模增加一倍,從每次操作 $2 billion 提高至 $4 billion,並持續到11月。

引自 CNBC

「我們將擴大回購規模。」

Bessent 表示,他的部門將在長天期債券上「做市」。但財政部不像聯準會那樣能印鈔。若要回購長債,它必須從其他地方借到資金——正如 TD Securities 所說,這代表用短期國庫券替換長期債務。這是他們自己的迷你版 Operation Twist。

停下來想想這會造成什麼結果。

只要債市存在一天,它就是房間裡最後一個理性的大人。政府若支出過度,投資人便會拋售其長債,殖利率上升,借款成本變得難以承受,支出也就會停止。「債券義警」讓戰爭與印鈔付出高昂代價。

但如果把債務移至短端,義警就失去了槓桿。聯準會控制短期利率,市場控制長期利率。只要把利息帳單從市場決定的價格轉移到聯準會決定的價格,權力掌握在誰手中也就隨之改變。

問題在於,短期債務必須持續展期——每隔幾週一次,永無止境。你不能容許任何一次標售失敗,因此需要一個每次都必定到場的買方,無論利率是否具有吸引力。

而這正是 GENIUS Act 所創造的東西:一類依法必須持有短期 T-bills 的買方,其規模會隨每一筆存入數位錢包的薪資而成長,而且即使它想向客戶支付利息,也不能這麼做。

一項法律縮短了債務期限。另一項法律製造了買方。

夾在中間的儲蓄者,放著每年因通膨損失 3% 或 4% 的資金,卻得不到任何收益,而這道缺口就是債務被悄悄消化的方式。它有一個名稱:金融壓抑。美國當年就是用這種方式償還 World War II 債務。

而且,只有在人們無法離開這套體系時,它才有效。

接著 Jackson Hole 登場了。

8月28日,聯準會主席 Kevin Warsh 發表上任後首場主題演說。他非但沒有安撫長端市場,反而告訴市場,聯準會在通膨方面仍「有工作要做」。2年期殖利率跳升,9月升息的機率從約三分之一提高至近 60%。30年期殖利率幾乎紋風不動——仍高於 5.2%——因為長債既不理會 Warsh,也不理會 Bessent。

這就是華府所處的困境。聯準會不能降息,否則會重新點燃通膨;也不能升息,否則自身的利息帳單會爆炸。財政部正干預自己的債市,而且在幾週前還干預了日圓。與此同時,美國債務的傳統買家已經消失。

那麼,政府的解決方案是什麼?

有一件事可以一次解決所有問題。

給數億人一個理由,自願把儲蓄移到新軌道上——或至少,讓這件事感覺像是自願的。

事情可能如何發展

這聽起來或許很瘋狂,但這是一個確實可能發生的情境。

你看,大眾現在已經知道,而且有報告與瘋傳貼文串作為佐證:AI 可以自行行動、侵入系統,並躲過創造它的人。

某天早晨,舊系統失靈。也許是 Andrew Bailey 警告過的共用基礎設施遭到攻擊。也許是2024年7月事件重演,當時 CrowdStrike 一次有問題的更新便導致航班停飛,並讓多個州的 911 系統中斷,而根本沒有人發動攻擊。也許你一覺醒來,到銀行查看,突然發現所有帳戶餘額都顯示為零。銀行全面凍結。

然而,沒有人需要負責。除了 AI 以外,沒有任何人可怪。

接著,好人登場了。

你的錢可以恢復——但不能放回舊軌道,因為舊軌道已遭入侵。資金會以代幣化存款或穩定幣的形式,在新網路上歸還給你。大多數人都會答應,因為另一個選項是失去一切。

這就是如何在國會沒有進行任何一次表決,也沒有任何一個具體姓名可供大眾憎恨的情況下,讓新的貨幣體系獲得大規模採用。

現在,如果我們更進一步,假設這類事件發生在接近選舉的時點呢?

Operation Blackout 情境最終以緊急狀態下取消選舉告終,而負責因應真實事件的同一批機構,確實已模擬過這種可能性。想想 Zelensky 或 Netanyahu 如何繼續掌權——在戰爭等國家緊急狀態下,你不能舉行選舉;而在本例中,則是一場導致所有銀行停擺的 AI 攻擊。

也許 Trump 終究能取得他的第3個任期。

雖然這只是一種可能情境,但金融結果成立,並不需要政治上的結局成真。

因為金融上的結局根本不需要陰謀,只需要誘因。

需要買方的財政部、需要保住存款的銀行、需要被視為危險的 AI 公司,以及需要取得授權的監管機關。所有這些參與者都已朝同一方向前進,而且不需要彼此協調,結果就可能自行到來。

也正因如此,長期讀者不應對這封信感到意外。

2017年,我們在一封名為這6件事將決定我們的未來的信中列出整個順序:通膨。通縮。控制。分裂。戰爭。重置。我們當時說,重置將「被歸咎於戰爭,而非權勢菁英的貨幣行動」。我們已經歷通膨、通縮與分裂,而隨著 Strait of Hormuz 仍被 Iran 對峙局勢挾持,我們也已走到戰爭。

9年後,我們唯一會修改的是最後一句話。

重置不一定要歸咎於戰爭。

它可以歸咎於一台機器。

該如何因應

我們上個月告訴你,世界正把所有資產分成兩類:他們能印出來的,以及他們印不出來的。

這封信真正談的是第3種區別,它位於前兩種區別的底層。

他們能夠程式化的,以及他們無法程式化的。

代幣化存款可以程式化。穩定幣可以程式化。穩定幣準備資產裡的 Treasury bill,是一家公司持有的承諾,而這家公司本身又由華爾街監管的託管機構掌握。當軌道改變時,所有這些東西都會隨軌道移動,而且條件由控制軌道的人決定。

放在你所控制金庫裡的一條金條,不在乎銀行於2027年推出哪一套網路。開採這些黃金的公司股票也不在乎。農地,或你全資擁有的企業,同樣不在乎。這些資產位於那套危機意圖把你推入的體系之外。

這就是為什麼各國央行——也就是實際掌管全球貨幣,而且最有理由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事的人——今年讓黃金成為全球最大準備資產,為30年來首見。它們不是在交易,而是在布局。

我們建議你也這麼做。

持有存在於軌道之外的東西。在任何單一機構之外保留足夠流動性,確保帳戶遭凍結時,你的生活不會隨之停擺。當下一則瘋傳貼文叫你害怕機器,或下一位執行長告訴你毫無可怕之處時,問那個唯一重要的問題。

不要問「這是真的嗎?」

要問「如果我相信它,誰會受益?」

AI 故事最後可能以失控代理收場,也可能以行銷部門在會議室裡擊掌慶祝告終。我們不知道,而任何向你販售確定答案的人也不知道。

但金錢故事只有一種結局,因為這是數學上唯一可行的方式:讓你更多的儲蓄進入他們控制的軌道,為他們無法以其他方式賣出的債務提供資金。

這個故事不需要機器人真的存在。

它只需要你害怕它們。

追尋真相,做好準備,

Carlise Kane,

 The Equedia Letter

資料來源與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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