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所謂沒有錯誤的軟體。如果你是投資者，請學習如何對沖。」– Mark Cuban
高頻交易的驚人真相
操縱。作弊。電腦交易員。High Frequency Trading。駭客。你的錢。
所有這些詞都歸結為一個類別：股票市場。
多年來，我一直在談論股票市場的真實運作方式；它過去是，將來也永遠會被操縱。
你看到的電影——Wall Street、Boiler Room 和 Margin Call——都是根據以前以某種形式發生過的事件改編的。唯一的區別是，主角不是大牌演員，而是大牌銀行家、交易員和政治家——我們是臨時演員，是受害者。
如果你認為股票市場不存在操縱，那麼我敦促你閱讀這封信的其餘部分；如果你已經知道它存在，甚至有一些真實生活經驗想分享，那麼請點擊下面的連結發表評論。
我在這裡呈現事實，但由你來連結這些點。在未來的信件中，我將撰寫股票市場操縱的直接例子。
操縱一直是股票市場遊戲的一部分。無論是內幕消息，還是透過大量買賣訂單進行的價格行為操縱，其方式都讓普通投資者有機會，因為他們可以看到價格行為的發生並做出相應反應。
但科技以及高頻電腦交易/演算法軟體的出現，改變了股票市場現在被操縱的方式。
高頻交易
「世界正處於金融崩潰的邊緣，而我們卻有軟體程式在運行並衡量我們的日常市場。這是一個可怕的想法。
軟體程式有錯誤。在任何給定時間，錯誤的輸入或輸出都可能導致災難。我相信每個人都曾遇到過電腦當機或軟體程式出現某種奇怪故障的情況。想像一下，當這種情況發生在控制數十億美元財富的軟體交易程式上時——例如閃崩。
目前數據顯示，美國市場中超過70%的股票交易量現在是由這些演算法交易員造成的（SEC引用50%或更多）。在散戶投資者持有現金的市場中，這個比例可能更高。這意味著有能力衡量經濟因素的散戶投資者不再控制市場情緒；電腦才是。
如果歷史告訴我們股票市場會提前6個月預測未來，那麼電腦程式現在正在決定我們的未來。」
缺乏耐心
投資者每天都變得越來越不耐煩，將股票市場變成賭場，而不是幫助公司成長的平台。
根據 Business Insider 的報導，投資者現在平均只持有股票五天；相比之下，1960年代是八年。
如果業務表現決定了股票的反應，那麼公司現在只有五天的時間來取得成功。畢竟，這是投資者現在持有股票的平均時間。
但如果你認為這是一個短暫的時間框架，那麼請等到你聽到那些軟體程式——也就是佔美國總交易量近70%的程式——持有股票的時間有多長。
平均而言，高頻交易員（HFT）持有股票不超過16秒：
「投資者已轉變為當日交易者。當日交易者已轉變為演算法交易者，他們不僅在10毫秒或更短的時間內進行交易，而且通常持有股票不超過16秒。透過觀察行情跑馬燈來判斷股票走向的日子已經結束了。」– The Equedia Letter: A Nuclear Threat, Jan. 2013.
股票不僅持有時間不超過16秒，軟體買賣股票的決定更是在不到10毫秒內完成。有人說它快達百萬分之半秒——這比人腦處理決策的速度快一百萬倍以上。
這聽起來可能很快，但它實際聽起來有多快？
聲音的速度
Nanex 的團隊追蹤每一筆市場交易。他們提供了數百張圖表，展示了市場的移動速度有多快。他們的研究清楚地顯示了人類永遠無法體驗的交易速度。
看圖表是一回事，但聽聽它們呢？
聽聽這個：
NYPR On-Demand Radio
播放/暫停
音量
你聽到的聲音是在該特定時間段內，針對一支股票所進行的交易。每個買賣訂單都被賦予一個音符。音高由訂單價格決定；音高越高，價格越高。
這些聲音顯然太快，我們無法追蹤。
這是相同的片段，放慢速度：
NYPR On-Demand Radio
播放/暫停
音量
那麼，當普通交易員或技術圖表專家與一個能比任何人類更快做出決策的程式競爭時，他們如何能做出明智的押注呢？
這些程式也被用來透過製造視覺錯覺，讓股票看起來像是帶有動能地被買入，或是被強力賣出，從而推高或壓低股價。這本質上是操縱市場。
這就是為什麼技術交易員和那些追蹤行情跑馬燈的人很難掌握價格行為將引導股票走向何方。
為何需要速度？
套利。高頻交易員透過幾乎一買入就賣出股票，可以操縱股票市場中的微小價差。
更快的交易等於更多的錢。這就是為什麼 HFT 中使用的演算法和技術總是不斷升級以求更快。
在 HFT 中，每筆交易中每個方向移動的金額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程式在瞬間可以進行的交易數量。
這樣想：
如果我每秒可以進行10,000筆交易，每筆交易套利0.0001美分，那等於每秒1美元，每分鐘60美元，僅一小時就達3,600美元。
看似微不足道的美元零頭，很快就會累積成巨額。由於這種速度上的套利優勢，HFT 演算法不斷升級，以分析短期和長期趨勢，以及交易中微小的瞬間波動。
但多年來，他們的分析已升級，透過掃描 Google trends 甚至 twitter feeds 等來源的熱門詞彙，以多種不同形式納入新聞和情緒。
高頻交易的危險
四月底，我發推文提到 Associated Press 的 Twitter 帳戶被駭：
關於 #Rumor 的 #Explosion 在 #WhiteHouse 不實。AP 證實其 #Twitter 帳戶被 #Hacked。接下來呢？駭入股市？喔，等等…
— The Equedia Letter (@equedia) April 23, 2013
4月23日，一條透過 Associated Press（AP）Twitter 帳戶發送的簡單駭客推文，足以讓 Wall Street 癱瘓近10分鐘。以下是透過 AP Twitter 帳戶發送的假推文：
幾秒鐘內，Dow 因此下跌143點。那麼，是恐慌的投資者導致了拋售嗎？投資者有可能對這條 Tweet 反應如此迅速嗎？難道每個人都在駭客 Tweet 發送的同時打開了他們的 Twitter 帳戶嗎？
根據 AP 的說法，並非如此：
「週二的暴跌並非真正歸因於一群焦慮不安、急於拋售的人類投資者。這主要是由於超級電腦的錯誤，這些電腦預先設定好根據新聞報導中發現的熱門詞彙等自動買賣股票。」
Syrian Electronic Army
一個聲稱支持 Syrian President Bashar al-Assad 的團體聲稱對這些襲擊負責，並發推文稱：
Syrian Electronic Army 還聲稱對 Agence France Presse news agency、Sky News Arabia、Al-Jazeera mobile 和 CBS News 的 twitter feeds 發動了類似的攻擊。
問題不在於如何，而在於為何？
這僅僅是電腦駭客行動主義者發表聲明嗎？還是經過精心策劃的攻擊，透過做空市場賺取數百萬甚至數十億美元，以資助一場全球戰爭？
金融電子戰
我之前談過金融戰爭；主要的戰役不再僅僅用槍支彈藥來打，而是用貨幣和資訊科技。
可怕的是，打贏這些戰爭不需要成千上萬的人。只需要幾個聰明的駭客和電腦天才，就能癱瘓世界上最大的金融系統，讓一個經濟體屈服。
因此，儘管銀行和其他金融系統，以及像 Pentagon 這樣的政府組織，都有專門的安全團隊，並且顯然有足夠的力量來對抗駭客，但其他入口網站可能沒有。
金融世界透過 high frequency trading 軟體和其他平台，現在與社群媒體及其他線上帳戶如此緊密交織，以至於駭入基本的社群媒體帳戶和訊息流很容易導致一場重大的金融災難。
因此，儘管 Pentagon 或 Wall Street 可能有足夠（這是一個「可能」）的安全措施來防止駭客入侵，但 Twitter 是否也有同樣的安全措施？特別是當這些密碼許多都能被一個10歲的電腦天才輕易破解時？
SEC 無能為力
根據 Huffington Post，2012年4月：
「根據前 SEC 律師的說法，Securities and Exchange Commission 目前沒有能力全面監控據大多數說法構成美國大部分股票交易活動的內容。
…SEC 並未公開提供其對 high-frequency trading 佔整體股票市場百分比的估計。但在2010年的國會證詞中，SEC Chair Mary Schapiro 表示：「無論從哪個角度衡量，\
…委員會沒有能力監控 high-frequency trading，不僅僅是技術複雜性方面；它沒有足夠的硬體來跟上。」Khinda 說，他現在是華盛頓 Steptoe & Johnson 律師事務所 SEC 執法業務的聯席主管。「它沒有工具。它才剛開始組裝這些工具。」
很明顯，HFT 無法被監管。根本沒有足夠的資源來對抗這些超級電腦。當你考慮到這些電腦在沒有監管的情況下控制著數十億美元的交易時，這是一個可怕的想法。
但安全和監管並不是你唯一需要擔心的事。
機器之戰
你很少聽到的一件事是這些軟體交易平台之間的競爭。
這些超級電腦不僅被程式設計來分析市場訊息和交易模式，它們也被程式設計來透過製造虛假價格行為和虛假市場訂單來互相破壞；換句話說，就是純粹的操縱。
這些電腦不僅在毫秒內進行交易，它們也在毫秒內偽造交易。
交易訂單經常被發送又取消，只是為了干擾競爭程式。許多交易只是為了淹沒市場，欺騙其他電腦（或投資者）認為某支股票可能正在出現趨勢，而實際上並不存在任何趨勢。
考慮事實
HFT 被程式設計來讀取訊息和分析數據，但它們無法驗證數據的真偽。這在 AP Twitter 駭客事件中顯而易見。
而且由於速度是這些交易員的主要遊戲，建立一個能夠驗證某些新聞訊息可信度的系統是沒有意義的，因為驗證會花費太多時間。
這意味著像 AP Twitter 駭客事件導致市場下跌的情況很可能會再次發生。
SEC 已經表示他們無能為力。如果他們現在無能為力，那麼當這些機器變得更聰明，它們的系統使用範圍變得更大時，會發生什麼？相信我，它們正在變得更大。
高頻交易的增長
大西洋中已經有價值數億美元的海底電纜正在建設中，以促進 Wall Street 和 London Stock Exchange 之間更快的交易。在過去五年中，HFT 的使用呈指數級增長。
看看這些軟體程式已經佔領了我們的市場多少。
這是 Nanex 製作的一張動畫圖片，展示了 HFT 的增長：
（重新整理頁面以從動畫開頭開始）
High Frequency trading 是一種合法駭入股票市場的方式。這些程式不僅已經佔據了股票市場的大部分交易，而且其使用量正在增長並不斷演變。由於無法監控和監管 HFT 的使用，存在許多風險。只要這種風險存在，駭客、竊賊和恐怖分子就能控制我們的市場，並從我們的口袋中竊取數十億美元。
HFT 不僅在 U.S. 使用，而且在世界各地，包括 Canada。可悲的是，Canada 的法規只會進一步助長我們市場的破壞。一個例子是「downtick rule」，我將在下週詳細解釋。
一個巨大的泡沫
當資本廉價且容易獲得時，泡沫就會存在。將這些泡沫與 HFT 結合，我們正在創造股票市場有史以來最大的泡沫之一。
看看 dotcom bubble 或最近的房地產泡沫。是什麼導致了它們的崩潰？廉價資金…
在我們的歷史上，從未有過像現在這樣有如此多廉價資金的時期。
下次再見，
Ivan Lo
The Equedia Le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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