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dcast 單集
以下為我們故事的續篇:〈拿人錢財,受人指使〉。
雖然我們對對話進行了戲劇化與虛構處理,但您即將閱讀的內容大多基於真實事件、人物與歷史事實。
透過說故事的藝術,我們概述了我們的世界是如何被塑造的。
希望您喜歡這篇完結篇。
拿人錢財,受人指使
第二部
第五章:戰後秩序
Rockefeller Center 56樓的會議室內一片寂靜,只聽見下方紐約市傳來的陣陣嗡鳴聲。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皮革與雪茄煙草氣息,這是過往多次塑造了各行各業、政府、乃至如今戰後世界秩序的聚會所留下的痕跡。
John D. Rockefeller III 調整了一下領帶,銳利的目光掃過圍坐在長形紅木桌旁的顧問們。整間會議室散發著權勢的氣息,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他們正引領著一項遠比自身更龐大的宏圖。
「戰後的世界任由我們塑造,」John 開口道,語氣沉穩而堅定。「但我們必須謹慎行事。我們不是在建立一個帝國。影響力,而非統治力,才是我們的通用貨幣。」
「具體來說,是透過什麼發揮影響力?」一名顧問身子前傾問道。「慈善?商業?還是政治?」
John 的嘴角泛起一絲微笑。「以上皆是。關鍵在於隱密微妙——讓我們的存在變得不可或缺,同時又不引起不必要的檢視。」
Rockefeller 家族早已開始奠定基礎。
聯合國總部坐落在由該家族捐贈的土地上,成為其實現願景的明證。這是一個象徵性的舉動,將他們定位為全球和平與合作的守護者。然而,在利他主義的糖衣之下,隱藏著一套精心計算的策略,旨在將他們的價值觀深植於新興的國際秩序中。
「各位,聯合國不僅僅是一棟建築,」John 繼續說道。「它是一個架構、一個門戶。透過它,我們能夠影響政策、塑造全球優先事項,最重要的是,使它們與我們的願景保持一致。」
長桌周圍響起了一片贊同的點頭聲。
伴隨著數十億美元湧入飽受戰爭蹂躪的歐洲,馬歇爾計畫(Marshall Plan)提供了絕佳的契機。
馬歇爾計畫,正式名稱為歐洲復興計畫(European Recovery Program, ERP),是一項由美國主導的倡議,旨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向西歐國家提供財政援助,以協助其重建經濟並遏止共產主義的蔓延。該計畫由美國國務卿 George C. Marshall 於 1947 年 6 月 5 日在哈佛大學的演講中提出,成為戰後復甦工作的基石。
雖然這在公開場合被包裝成美國慷慨解囊的善舉,但它也為 Rockefeller 支持的產業開闢了主導海外市場的道路。鋼鐵、石油和製藥——這些領域在他們影響力所引導的合約與政策下蓬勃發展。
在日內瓦,世界衛生組織(WHO)正在成形。在幕後,Rockefeller 的資金在確立其議程方面發揮了關鍵作用。根除瘧疾和天花等疾病是一項崇高的事業,但這同時也確保了 Rockefeller 資助的製藥公司成為這些行動中不可或缺的合作夥伴。
「我們正在譜寫歷史,」一名顧問點燃香菸說道。「而且在締造歷史的同時,我們還賺取了豐厚的利潤。」
並非所有的努力都獲得了一致的認可。
民粹主義運動盛行的拉丁美洲,被證明是他們的眼中釘。瓜地馬拉的 Jacobo Árbenz 和阿根廷的 Juan Perón 等領導人強烈抨擊美帝國主義,將其與企業利益直接掛鉤。包括 United Fruit Company 的運作在內,Rockefeller 支援的各項計畫被指責為剝削當地人民與資源。
United Fruit Company (UFC) 是一家實力雄厚的美國企業,在 20 世紀大部分時間裡主導著中美洲和南美洲的香蕉貿易。該公司成立於 1899 年,控制了許多拉丁美洲國家龐大的農業土地、運輸網絡和政治影響力;這些國家因在經濟上依賴香蕉出口,往往被稱為「香蕉共和國」。
「Árbenz 是一個問題,」一名顧問在一場激烈的討論中警告說。「他的土地改革正在威脅我們在瓜地馬拉的資產。」
John 的神色陰沉了下來。「這個問題會得到處理解決,」他簡短地回答。而事情確實如此落幕了。
CIA 隨之介入。
這場被稱為 PBSUCCESS 行動的 1954 年瓜地馬拉政變,是由美國策劃的秘密行動,旨在推翻瓜地馬拉民主選舉產生的總統 Jacobo Árbenz Guzmán。
它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加深了外界對 Rockefeller 勢力已深入美國情報機構最黑暗角落的印象。這場政變標誌著冷戰歷史上的一件重大事件,並對瓜地馬拉及美拉關係產生了深遠的後果。
隨著這十年的結束,該家族的影響力已在全球牢牢扎根。然而,冷戰逼近的陰影帶來了新的挑戰。為了維持掌控力,他們需要不斷適應——並持續創新。
第六章:抵抗的種子
隨著 20 世紀中葉的推進,反對的私語聲越來越響亮。越來越多的醫生、科學家和記者開始質疑由 Rockefeller 資助的醫療工業複合體的支配地位。這些批評者結成聯盟,分享被壓制的研究和被迫噤聲的故事。
兩度榮獲諾貝爾獎的 Linus Pauling 博士就是其中一位發聲者。
Pauling 對高劑量維生素 C 功效的研究挑戰了製藥業的既定典範。他的研究在增強免疫力甚至對抗癌症方面顯示出極具前景的成果。但他的發現卻遭到了懷疑——並非因為其缺乏價值,而是因為它們威脅到了現狀。
AMA 和其他受 Rockefeller 影響的組織將 Pauling 的研究斥為「偽科學」。許多仰賴製藥公司廣告收入的媒體機構紛紛發表抨擊文章,質疑他的公信力。Pauling 曾因其卓越才華而備受讚譽,如今卻發現自己被邊緣化。
但 Pauling 並不孤單。一個由替代醫療從業者和研究人員組成的網絡開始形成。他們抱持著一個共同的信念:健康不僅僅關乎藥物和手術。他們倡導營養、運動與全人整體照護。
在他們眼中,Rockefeller 帝國正是實現真正進步的障礙。
1963 年,關鍵時刻到來。Milbank Fund 發布了一份報告,讚揚社區衛生中心的好處。這些提供整體照護的中心在醫療資源匱乏的地區逐漸受到重視。但該報告的建議與製藥業的利益產生了衝突。在幕後,Rockefeller 的顧問們運作協調,確保聯邦政府對這些中心的資助受到嚴格限制。
戰線就此劃定。一邊是擁有龐大資源與體制權力的 Rockefeller 支持的建制派;另一邊則是持不同政見者,他們幾乎僅憑藉著自己的信念和日益增長的大眾支持來奮戰。
第七章:全球舞台
David Rockefeller 的眼光遠遠超越了美國的國界。到了 1970 年代,Rockefeller Foundation 深入參與了國際發展事務。他們的計畫橫跨各大洲,從非洲的農業項目到亞洲的健康運動。
他們最雄心勃勃的努力之一就是「綠色革命」(Green Revolution)。這項由 Rockefeller 資助的科學家 Norman Borlaug 領導的倡議,旨在透過高產量作物和現代耕作技術來抗擊全球飢餓。該計畫被譽為巨大成功,拯救了數百萬人免於飢荒。但它同時也帶來了後遺症。
批評人士指出,綠色革命對化學肥料和農藥的依賴——這些產品通常由與 Rockefeller 關聯的公司供應——引發了新的問題。土壤退化、水資源短缺和經濟依賴困擾著它本應幫助的地區。小農難以競爭,生計被企業化農業的陰影所籠罩。
與此同時,Rockefeller Foundation 對全球健康倡議的參與持續擴大。他們資助疫苗研究、疾病根除運動以及公共衛生教育。但他們的努力並非毫無爭議。
在印度,一項由 Rockefeller 資助、旨在控制人口成長的絕育計畫遭遇了強烈反彈。陸續有報導指出存在強迫手段與侵犯人權的行為。該計畫的失敗凸顯了慈善野心與倫理責任之間的緊張關係。
David Rockefeller 為基金會的工作辯護。「我們的目標始終是改善生活,」他在一次採訪中表示。「但進步從來都不是毫無挑戰的。我們學習、我們適應,然後我們繼續前進。」
然而,儘管語氣自信,他心中卻暗想:「一定有某種方法,能讓那些反對我們進步的人徹底閉嘴……」
第八章:環境保護主義的興起
當夕陽落在 Hudson Valley 的莊園上時,David Rockefeller 宣布家族會議正式開始。1960 年代開啟了一個充滿動盪與機會的時代,David 作為家族事實上的掌門人,清楚知道他們正處於十字路口。
「世界正在改變,」David 在房間裡踱步,開口說道。「石油仍然是我們的命脈,但 OPEC 的崛起不容忽視。資源豐富的國家正在爭取獨立。我們必須做好適應的準備。」
在 David 的領導下,Chase Manhattan Bank 已經開始與中東的重要關鍵角色建立關係。他頻繁會見伊朗國王和沙烏地阿拉伯國王 Faisal 的行程有據可查,儘管這些討論的真實性質往往掩藏在密室之內。
「Faisal 國王對西方的剝削感到擔憂,」一名同僚在一次行程結束後評論道。「他想要保證。」
David 點了點頭。「我們給他穩定。對基礎設施的投資。教育。我們讓他們依賴我們的專業知識,而不僅僅是我們的石油。」
與此同時,另一場不同性質的風暴正在醞釀。
Rachel Carson 的《寂靜的春天》(Silent Spring)透過揭露農藥 DDT 的危害,雄辯地挑戰了人類對科技進步的堅定信念,引發了一場環保運動的狂潮。這個與石油畫上等號的家族,發現自己處於岌岌可危的境地。
「我們承受不起成為這場敘事中反派的代價,」David 在一次策略會議上說道。「如果我們夠聰明,我們就應該引領這場變革的浪潮。」
Rockefeller Foundation 開始將資金注入環境研究與保育項目。他們支持建立國家公園,並出資贊助再生能源的研究。在公開場合,他們被譽為具有遠見卓識的人。但在私底下,一些顧問則抱怨這是「漂綠」(greenwashing)——一場為捍衛家族聲譽而精心策劃的行動。
「這不是漂綠,」David 在一場格外激烈的辯論中反駁道。「這是保險。用來防止我們被時代淘汰的保險。」
到了這十年結束時,該策略開始顯現成效。Rockefeller 家族不再僅僅是工業巨頭;他們更成為了永續未來的建構者。批評者依然持懷疑態度,質疑他們的環保倡議究竟是出自真心,還是僅僅是另一種形式的控制手段。
第九章:轉移
到了 1980 年代,世界再次發生轉變。矽谷崛起,數位革命威脅要顛覆傳統產業。與科技的遠大前景相比,Rockefeller 在能源、金融和醫學領域的陣地似乎顯得有些陳舊過時。
「資訊是新時代的石油,」David 在一次董事會上宣告。「問題在於,我們該如何為自己定位?」
該家族開始大舉投資新興科技。與 MIT 和 Stanford 等機構的合作夥伴關係——這兩所機構均與 Rockefeller 有著長期的淵源——加速了人工智慧、生物科技和電信領域的研究。
與此同時,Rockefeller Foundation 擴大了其全球健康倡議。HIV/AIDS 的大流行激發了他們的投入,促成了對抗逆轉錄病毒藥物和預防運動的大規模投資。他們在塑造全球衛生政策方面的角色日益加重,儘管這同樣伴隨著爭議。
「你們正在將健康商品化,」一名記者在一次罕見的採訪中指責 David。「對於那些說你們是在從苦難中獲利的批評者,您作何回應?」
David 的表情依然毫無波瀾。「進步需要投資。我們是在提供解決方案,而不是製造問題。」
隨著千禧年的臨近,Rockefeller 家族成功駕馭了又一次的轉型。然而,數位時代將新的競爭者推到了最前線,挑戰著他們的支配地位。
這個家族的傳奇是會延續下去,還是會被貶至歷史的邊緣?或者更糟,他們是否會被視為操縱木偶的人,將人類文明當作受其控制的棋子?
答案一如既往,取決於他們的適應能力。
第十章:資訊時代的黎明
30 Rockefeller Plaza 的會議室籠罩在午後柔和的陽光中。David Rockefeller 坐在長形紅木桌的首位,雙手十指交叉,目光聚焦在面前聚集的顧問、策略師和媒體顧問身上。時值 1983 年,空氣中瀰漫著緊迫的氣息。
「世界的變化速度超越了我們的理解,」David 開口說道,語氣平靜卻堅決。「人們消費資訊的方式、思考的方式、行動的方式都在改變。
我們不再只是在董事會或供應鏈上一較高下。這場戰爭將在客廳裡打響,透過電視機、報紙,以及——很快地——電腦螢幕。」
一名在主流媒體打滾多年的資深顧問點了點頭。「有線新聞正在爆發式成長。CNN 已經以其 24 小時新聞運作掀起波瀾。輿論風向將不再由《The Times》的早報或 ABC 的晚間新聞所掌控。」
David 抿緊了雙唇。「那麼我們就必須確保,由我們來塑造這場輿論風向。」
Rockefeller 家族向來懂得影響力的威力,但大眾媒體的興起在威脅這股力量的同時,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機會。
幾十年來,他們的財富和人脈讓他們得以接觸編輯、出版商和廣播公司。如今,隨著有線電視的出現和網際網路潛力的展現,戰場正呈指數級擴大。
「我們已經對 NBC 進行了大量投資,」另一名顧問一邊翻閱卷宗一邊說道。「但我們應該著眼於更大的格局。多元化布局。控制多條資訊流通管道。不僅僅是新聞,還有娛樂、出版,以及——」
「教育,」David 打斷了他,語氣犀利。「那才是真正發揮影響力的地方。人們在教科書中讀到什麼,在學校裡被教授什麼。早早播下的種子會深深扎根。」
長桌周圍發出一陣低語,表示贊同。
一名年僅三十出頭、但已帶著憑實力入席者自信神態的年輕策略師開口說道:「不過,我們的做法必須隱密微妙。大眾對高度集中的權力越來越抱持懷疑態度。如果我們做得太明顯,只會適得其反。看看 Trilateral Commission 現在面臨的情況就知道了。」
David 雙眼微瞇。Trilateral Commission 是他協助創立的智庫,旨在促進北美、歐洲和日本之間的合作,如今卻成為了陰謀論的眾矢之的。在許多人眼中,它正是暗中操縱全球治理的影子精英的縮影。
「讓他們去說吧,」David 揮了揮手,將這種擔憂拋諸腦後。「陰謀論只不過是讓人分心的雜音。真正重要的是現實。掌控了資訊,你就掌控了現實。」
第十一章:隱密微妙。永遠保持隱密微妙
到了 1980 年代中期,Rockefeller 家族已將自己置於媒體與科技的交匯核心。他們對 NBC 的投資——透過 GE 進行以掩蓋其影響力——為他們在新興的有線新聞市場中佔據了一席之地。
與此同時,他們將資金注入學術機構和智庫,確保其影響力延伸至研究與政策領域。
「我們需要的不能僅僅是所有權,」David 的姪子 John 在一次策略會議上表示。
「我們需要與記者、製作人和學者建立合作夥伴關係。需要那些懂得說故事力量的人。」
該家族的慈善事業成為這項努力中的一大利器。各項補助金源源不絕地流向大學、公共廣播計畫以及文化組織。在公開場合,這些捐款被包裝為善舉;在私底下,它們則是經過深謀遠慮的策略性投資。
「向 PBS 提供一筆補助金所換取的好感,遠超過在《The New York Times》刊登整版廣告,」John 向一位持懷疑態度的同事解釋道。「這不僅僅關乎能見度,更關乎信任度。」
然而,即便他們擴張了媒體帝國,Rockefeller 家族也無法倖免於數位革命帶來的挑戰。
到了 1990 年代初,網際網路不再是一項邊緣實驗;它正在迅速成為主流現象。年過八旬但思維依然敏銳的 David 召集了另一次會議,討論其帶來的影響。
「我們正在進入未知領域,」他身子向前傾,坐在椅子上說道。「網際網路正在將資訊去中心化。任何擁有電腦的人都可以發布故事、分享想法或散播謊言。在這樣的一個世界裡,我們該如何維持影響力?」
一名剛從 Stanford 畢業的年輕顧問插話道。「我們適應它。網際網路不僅僅是威脅,它更是機遇。社群網路、搜尋引擎、電子商務——這些是新的守門人。如果我們明智地投資,就能從根本上塑造這個生態系統。」
David 眼前一亮。「那我們就投資。但請記住:要隱密微妙。永遠保持隱密微妙。」
第十二章:數位時代
到了 1990 年代末,Rockefeller 資助的各項倡議已在悄然塑造數位時代。
透過與大學和創投公司的合作,他們支持了早期的網際網路創業公司和新興科技。與此同時,他們的慈善事業轉向涵蓋數位素養計畫和線上教育平台。
「輿論敘事正在轉變,」John 在 Pocantico 的一次家族靜修會上評論道。「人們對網路上看到的事物的信任度,高過對報紙上讀到內容的信任度。我們需要深入他們所在的地方。」
他們最重要的舉措之一,是參與了全球資訊網(World Wide Web)基礎設施的開發。雖然他們的名字鮮少出現在公開討論中,但他們的資金卻無處不在,資助著數據加密、伺服器技術乃至早期搜尋引擎的研究。
「這項事務的美妙之處,」John 向一位顧問沉思道,「在於網際網路讓資訊民主化。但即便是民主體系,也需要建築師。」
並非所有人都被說服。批評人士指責該家族企圖收編那些原本旨在瓦解傳統權力結構的工具。
「他們只是將控制權粉飾成進步,」一位記者在一家小型媒體刊登的揭露報導中寫道。「Rockefeller 家族正在構建未來的基礎設施,但毫無疑問:他們將會擁有它。」
David 在辦公室裡讀著這篇文章,輕聲笑了起來。「他們以為逮到了我們,」他對助理說道。「但他們所做的,只不過是證明了我們的觀點。資訊就是力量。」
結論:這場博弈
隨著新千年的到來,Rockefeller 家族再次適應了不斷變遷的歷史浪潮。
他們在媒體、教育和科技領域的投資,確保了即使周遭的世界不斷改變,他們的影響力依然無處不在。
「這不僅僅是為了守護一份遺產,」David 在他最後幾次策略會議之一上說道。「這是為了塑造未來。不僅是為了我們,也是為了所有人。問題在於,他們是否會以這種方式看待它。」
於是,隨著網際網路重塑社會,24 小時新聞運作成為了常態,Rockefeller 家族依然處於故事的核心。他們不總是在聚光燈下,但永遠都在房間裡。永遠都在幕後操盤牽線。
當 David 最後一次眺望紐約的天際線時,他禁不住感到一陣由衷的滿足。世界變了,但這場博弈的本質始終如一。
而 Rockefeller 家族,一如既往,是在為勝利而戰。
你只是不知道他們身在局中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