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客節目
以下故事將深入權力的陰暗走廊,歷史、野心和影響力在此交織碰撞。
這個故事揭開了洛克菲勒王朝如何改造現代醫學的序幕,揭露慈善事業如何成為掌控一切的妙計。
從Flexner報告對醫學教育的徹底改革,到以藥物為主的醫療保健系統的建立,這個引人入勝的故事揭示了塑造我們所知公共衛生的精心策劃。
透過戲劇化的敘事和歷史事實,這是一個關於願景、策略和進步代價的故事。它真實地描繪了歷史如何重演,但能否看清其中的重複,則取決於你。
你準備好揭開世代以來被隱藏的真相了嗎?
## 誰付錢,誰決定曲調。
第一部分
Chapter One: 網絡
這些話語在Rockefeller Institute的大理石走廊中迴盪,美國醫學教育改革的宏偉抱負正是在此誕生。
這不僅僅是為了提高標準。這是關於控制——控制教育、醫學,最終是控制社會本身。
這不是慈善;這是策略。
Fred Gates,一位前牧師轉型的金融遠見者,坐在John D. Rockefeller豪華辦公室裡的一張擦亮的皮革椅上。Rockefeller的帝國不僅僅是石油;更是影響力。
而Gates就是他的工具。
「Fred,」Rockefeller開口,聲音輕柔卻充滿威嚴,「我們需要的是效率。那種能塑造一個國家思想的效率。我們不只是資助教育;我們是在投資未來。但不是任何未來——是我們的未來。」
Gates點了點頭。他有一個計劃。Rockefeller Foundation將向全國各地的醫學院投入數百萬美元,但並非沒有條件。接受資金的學校將採用以藥理學和實驗室研究為主的課程。自然醫學、整體療法和營養學?這些都將被掃入歷史的垃圾堆。
Flexner Report是他們的開場白。這份於1910年發表的報告,嚴厲批評了美國的醫學教育。Abraham Flexner,一位與Carnegie Foundation有聯繫的學者,在Rockefeller的支持下撰寫了這份報告。報告揭露了醫學院的不足之處,指出它們缺乏標準化和科學嚴謹性。但它也為一場巨大的轉變奠定了基礎——一場將使醫學教育與製藥業利益相符的轉變。
Flexner的建議很明確:關閉不合格的學校,只資助那些符合嚴格科學標準的學校。
在幕後,Rockefeller和他的顧問們確保「嚴格的科學標準」意味著專注於藥物研究。十年內,美國的醫學院數量減少了一半,而那些倖存下來的學校,其存在都歸功於Rockefeller的慷慨。
Yale、Johns Hopkins和University of Chicago獲得了大量資助。但這些錢附帶了條件。Rockefeller的代表們坐在董事會中,塑造政策和課程。學校對外部資金的依賴使它們順從,願意遵守規定。
然後是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AMA曾經是一個分散、缺乏中央權威的醫生團體,在Rockefeller的資助下發生了轉變。它現在對認證和執照擁有巨大的權力,執行著與Rockefeller願景完美契合的標準。
這不僅僅是關於醫學;這是關於塑造社會。
Rockefeller的影響力超越了教育。他支持研究機構、智庫和媒體,確保敘事始終服務於他的議程。普通公民,對這錯綜複雜的影響網絡一無所知,信任他們的醫生和教育者,從未懷疑他們的選擇是由無形之手塑造的。
Gates知道風險很高。Rockefeller的競爭對手正在觀望,等待機會來削弱他。但Gates也知道他們有一個秘密武器:耐心。他們不需要在一夜之間強行推動他們的議程。他們在醫學院和研究機構播下的種子將會世代開花結果。
到了1920年代,轉型已經完成。醫學教育現在牢牢掌握在製藥工業複合體手中。醫生被訓練開處方藥,而不是探索替代療法。營養學被視為無關緊要。而公眾,被廣告和代言淹沒,開始將合成藥物視為現代醫學的巔會。
在一個安靜的時刻,Gates反思了其中的諷刺。Rockefeller,這位父親在19世紀曾以「Dr. William Rockefeller」之名販售可疑藥水的男人,現在卻以前所未有的規模使製藥業合法化。過去的江湖郎中被現在的科學外衣所取代。但其核心,仍然只有一件事:利潤。
當Gates離開Rockefeller的辦公室時,他知道他們才剛剛開始。General Education Board、Rockefeller Foundation以及他們資助的無數機構,不僅僅是慈善事業。它們是權力的槓桿。而Gates正是那個操縱這些槓桿的人。
Flexner Report只是開場白。現在,真正的遊戲才要開始。
Chapter 2: 慈善處方
Dr. William Welch,Rockefeller Institute for Medical Research所長,在房間裡踱步。
該研究所剛從Rockefeller Foundation獲得了另一筆200萬美元的撥款,表面上是為了傳染病研究。但Welch知道其真正目的。這筆錢是一種武器,而他就是它的使用者。
「我們正在塑造醫學的未來,」Welch對他的同事Simon Flexner說。「但並非所有人都這麼看。批評者們不斷嘮叨著營養和整體護理。他們停留在過去。」
Flexner點了點頭。「讓他們說去吧。他們很快就會變得無關緊要。我們控制著學校、研究和敘事。公眾信任我們。這才是最重要的。」
AMA Journal是他們傳播信息的主要工具。它部分由製藥公司資助,宣傳最新的藥物和治療方法,同時將替代療法斥為江湖騙術。AMA的Council on Drugs,深受Rockefeller支持的科學家影響,確保只有經批准的產品才能上市。
在幕後,製藥公司蓬勃發展。專利法和FDA法規,兩者都由Rockefeller的盟友塑造,創造了一個競爭極小、利潤天文數字的環境。公眾被廣告和代言說服,卻不知道他們只是更大遊戲中的棋子。
最具爭議的舉動之一發生在1940年代,當時Rockefeller Foundation資助了一系列將維生素與健康結果聯繫起來的研究。
乍看之下,這似乎是推動科學的真誠努力。但這些研究的結論卻受到精心管理。它們強調合成維生素而非天然來源,為製藥公司主導市場鋪平了道路。
Dr. Morris Fishbein,《AMA Journal》的編輯,是一位堅定的盟友。在他的領導下,該期刊成為製藥業的喉舌。Fishbein的批評者指責他壓制替代療法,但他將這些批評者斥為怪人。
「我們沒有壓制任何東西,」Fishbein堅稱。「我們正在推廣科學。如果這些所謂的替代療法有效,它們就會經得起審查。但它們沒有。」
私下裡,Fishbein承認AMA對製藥廣告的依賴造成了利益衝突。但他認為這是必要的惡。沒有資金,AMA就無法維持其影響力。而沒有影響力,醫療機構就無法控制敘事。
隨著歲月流逝,正統醫學與替代醫學之間的鴻溝越來越大。洛克菲勒家族成功地建立了一個系統,在這個系統中,異議的聲音被邊緣化,甚至完全壓制。質疑藥物模式的醫生面臨吊銷執照的風險。追求非正統研究的研究人員發現自己被切斷了資金來源。
然而,儘管他們取得了成功,Rockefeller和他的盟友們知道這場戰鬥遠未結束。公眾的懷疑是一個持續的威脅。他們需要保持領先,不斷塑造觀念,以確保他們對醫學的願景保持主導地位。
「這才剛剛開始,」Rockefeller曾說。「世界記住我們,不是因為我們建造了什麼,而是因為我們改變了什麼。」
而他們確實改變了。
Chapter 3: 影響力機器
到了1930年代末,洛克菲勒帝國不再僅僅是一個帝國——它就是那個帝國。石油、教育、醫學——他們擁有棋盤,並正在移動棋子。
但還有一個尚未征服的領域:公共衛生。
Milbank Memorial Fund是他們的金票。表面上,它擁有一切美國人所喜愛的特質——高尚、利他,在大蕭條後仍在摸索前進的國家中,它是一盞希望的燈塔。然而,在幕後,它卻完全是另一回事:一台旨在塑造政府政策並引導醫療保健未來的機器。
John Kingsbury是那個有計劃的人。作為Fund的執行董事,他不僅僅是參與遊戲——他制定了規則。Kingsbury堅信他的使命:預防醫學、公共衛生,以及最重要的是,聯邦醫療保險。他想要一個看起來像同情心,但運作起來像資本主義的系統,確保製藥和保險行業保持富有,而公眾卻認為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們的利益。
「公眾需要一個故事,」Kingsbury在紐約一個煙霧瀰漫的會議室裡前傾著身子說道。他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周圍一小群顧問。「不只是數據,不只是圖表——而是真實的人類故事。一個母親在孩子的藥物和餐桌上的食物之間做選擇。一個工人因為負擔不起醫生而死去。我們推銷這個故事,我們就能贏。」
但Albert Milbank並不買賬。Milbank,Fund的主席及其最終的守門人,不僅僅是一位富有的慈善家。他是一位商人——一個知道何時止損的實用主義者。而Kingsbury呢?他越來越像一個負擔。
「John,」Milbank一天下午在他的角落辦公室裡說道,曼哈頓的天際線在他身後模糊成一片灰色。「我們有個問題。」
Kingsbury咧嘴一笑,那種笑容告訴你他認為自己已經贏了。「一個問題?我認為我們正處於突破的邊緣。這些研究是——」
Milbank揮手打斷了他。「不是研究的問題。是你。你的醫療保險運動——它在我們惹不起的地方惹麻煩了。」
「你是說AMA?」Kingsbury反駁道,聲音提高。「那些老古董害怕進步。Albert,我們站在歷史的正確一邊,你知道的。」
Milbank的下巴繃緊了。「不只是AMA。還有Borden。」
Kingsbury眨了眨眼。「Borden?那家牛奶公司?」
「是的,那家牛奶公司,」Milbank厲聲說。「AMA正在呼籲抵制Borden的產品,因為你。因為Fund。你正在讓我的其他利益面臨風險,這是我無法容忍的。」
Kingsbury靠回椅子上,雙臂交叉。「所以這不是關於醫療保險。這是關於錢。你的錢。」
Milbank的眼睛瞇了起來。「這是關於生存,John。Fund一直以來都關乎科學、客觀——超然於紛爭之外。你卻把它變成你個人議程的講壇。現在,這一切都結束了。」
Kingsbury站了起來,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你錯了,Albert。公眾需要這個。國家需要這個。」
「而Fund需要生存下去,」Milbank冷靜地說。「你讓我們別無選擇。你的辭職即刻生效。」
一時間,房間裡除了窗外城市的嗡嗡聲,一片寂靜。Kingsbury盯著Milbank,臉上混合著震驚和憤怒。最後,他抓起外套,一句話也沒說就衝了出去。
Milbank嘆了口氣,重新坐回椅子上。這不是他想要的結局,但他知道必須這麼做。Fund不能成為目標——現在不能,永遠不能。
洛克菲勒帝國並非建立在理想之上;它建立在權力、精準和適應能力之上。Kingsbury是一位有遠見的人,但有遠見的人往往會燃燒得過於熾熱。Milbank熄滅了火焰,但影響力機器卻持續運轉,一如既往地無情且不可阻擋。
同時,Rockefeller Foundation在醫學研究方面的投資正在產生回報。由基金會資助的實驗室在抗生素和疫苗方面取得了突破。但這些進步也付出了代價:合成藥物對天然療法的支配地位。
製藥公司迅速利用了這一點。
在Rockefeller的支持下,他們發起了將其產品定位為現代奇蹟的營銷活動。在Rockefeller資助的學校受訓的醫生,毫無疑問地開出了這些藥物。患者信任他們的醫生,接受這些治療,認為這是科學所能提供的最佳藥物。
影響力機器延伸到了媒體。
流行雜誌和報紙刊登了關於現代醫學奇蹟的讚美報導,這些報導通常由與Rockefeller支持的機構有聯繫的記者撰寫。由Milbank Fund資助的公益廣告,敦促公民「信任科學」並「聽從醫生的建議」。
結果是一個深深植根於藥物範式的社會。替代方法被斥為過時或不科學。透過飲食、運動和自然療法來實現健康的觀念被邊緣化,成為醫學思想的邊緣。
但並非所有人都被說服。一小群但聲音響亮的批評者開始質疑這個系統。他們指出企業在醫學中日益增長的影響力、研究機構內部的利益衝突以及替代療法的壓制。
「這不是關於健康,」一位批評者在寫給一份著名醫學期刊編輯的信中寫道。「這是關於利潤。洛克菲勒家族不在乎治癒疾病;他們在乎控制市場。」
這些批評並沒有被忽視。
Rockefeller的顧問們意識到需要解決日益增長的反對意見。他們發起了一場反擊運動,資助研究以強化主流醫學的合法性,並貶低替代方法。公關公司被聘來管理敘事,確保批評者被描繪成邊緣分子。
對於每一個異議的聲音,都有十個聲音在讚美Rockefeller資助的倡議。影響力機器無情地運轉著,沒有任何減速的跡象。
Chapter 4: 權力委員會
1946年6月,一場名為International Health Conference的閉門會議在紐約市Waldorf Astoria舉行。
與會者包括來自61個國家的一些最有權勢的代表:商業巨頭、大學校長和政府官員。坐在會議桌首位的是David Rockefeller,John D. Rockefeller Jr.最小的兒子,也是這個家族王朝未來的代表人物。
「先生們,」David開口,聲音平靜卻充滿權威,「我們的影響力甚至超越了我祖父最瘋狂的夢想。但我們不能安於現狀。世界正在改變,我們也必須隨之改變。」
會議的議程雄心勃勃。洛克菲勒家族正在策劃他們的下一步:一個全球性的影響力網絡,將他們的觸角延伸到美國之外。教育和醫學曾是他們的試驗場。現在,他們旨在塑造國際政策。
這項計劃的核心是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的創建。
官方上,WHO是一個致力於改善全球健康的United Nations機構。非官方地說,它是洛克菲勒家族利益的載體。
Rockefeller Foundation在WHO的建立中扮演了關鍵角色,提供了資金和技術專業知識。他們將盟友安插在關鍵職位上,確保該組織的優先事項與他們自己的目標一致。公共衛生運動側重於疫苗和藥物,往往犧牲了更廣泛的問題,如衛生設施和營養。
同時,洛克菲勒家族也在國際發展方面投入巨資。
透過Ford Foundation和Carnegie Endowment等組織,他們資助了農業、教育和基礎設施項目。但這些倡議並非純粹的利他主義。它們也被設計來為美國商品和服務創造新市場,進一步鞏固洛克菲勒帝國。
Waldorf Astoria的會議以明確的授權結束。洛克菲勒家族將繼續擴大其影響力,但他們會巧妙地進行,避免成為焦點。他們的權力將被感受到,而非被看見,他們的遺產將寫在他們塑造的政策和機構中。
當與會者魚貫而出時,David Rockefeller駐足沉思。前方的挑戰艱鉅,但他充滿信心。他的家族所建立的機器是不可阻擋的,這是遠見和決心的力量的證明。
「我們不只是塑造世界,」他喃喃自語。「我們正在定義它。」
請在下一期《Equedia通訊》中與我們一同揭曉接下來的發展。
「誰付錢,誰決定曲調」的第二部分及完結篇將於2024年1月12日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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